与耶鲁大学合作!郑大人参与的国际联合研究取得积极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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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源:福清新闻

    终末期肾病患者的动静脉瘘通畅率低一直是世界各国相关专业临床医生所面临的难题。全世界每年在终末期肾病研究治疗方面的花费高达数百亿美元,但至今仍没有良好的解决办法。


    国际著名血管外科学家、耶鲁大学医学院Alan Dardik教授组织了国际研究团队,对此进行联合研究,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大血管腔内血管外科白华龙副教授也加入其中。


    日前,研究团队发现一种改进型的手术方式(RADAR技术),相关研究成果发表于国际著名刊Science Translational Medicine(《科学转化医学》),并被选为杂志封面。Dardik教授为通讯作者,白华龙副教授和法国Nice大学血管外科Sadaghianloo医生为共同第一作者。


    此手术方式能够显著改善通畅率并减少后期干预,为解决终末期肾病患者的动静脉瘘通畅率低的问题提供了新的视角和可能性,有助于提高终末期肾病患者动静脉瘘的长期通畅率。该研究跨度长达7年,依托中美法三国相关科研机构开展,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的支持。


    在这项国际合作的科研项目中


    郑大一附院白华龙副教授刻苦钻研


    为造福患者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下面,让我们一起


    走进他的内心世界


    了解这位优秀的青年医生


    受得住质疑,耐得住寂寞


    正如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每一个成果的背后都凝聚了科研人员多年的心血。“基础研究是一个相关性、关联性非常强的过程,需要一直坚持下去。”此次白华龙所在团队取得突破性进展的项目,其基础研究攻关就进行了8年左右。


    而5年、10年的时间对于潜心基础研究的科研人员来说再正常不过。基础研究无疑是一个持续累积的过程,需要长期、独立的思考,在这期间需要科研人员尊重基础研究发展的自然规律,心无旁骛,受得住质疑,耐得住寂寞。


    终末期肾病患者的动静脉瘘通畅率低一直是世界各国相关专业临床医生所面临的难题,动静脉瘘闭塞会给患者带来很多生活不便及痛苦。全世界每年在终末期肾病的花费高达数百亿美元,但至今仍没有良好的解决办法。


    从2012年开始,该国际团队潜心研究,发现传统的动静脉瘘术式为头静脉和桡动脉端侧吻合,尽管这种术式通畅率低,但仍然是动静脉瘘(AVF)的主要手术方式。为了改善动静脉瘘的血流动力学和远期通畅性,研究团队采用RADAR技术作为动静脉瘘的手术方式,RADAR术式是将桡动脉转位端侧吻合到头静脉上,在不损伤静脉的情况下吻合桡动脉-头静脉动静脉瘘,避免了传统AVF手术术中产生的静脉损伤。


    此外,研究团队又在大鼠模型中检测了这种术式的机制,模拟传统AVF和RADAR术式,并且检测了血流动力学改变,进一步证实了RADAR术式的显著优越性,给世界终末期肾病患者带来了福音,也进一步提高郑大一附院血管外科专业的学术影响力。


    白华龙副教授在国际知名期刊


    Annal of Vascular Surgery发表的文章


    此外,白华龙副教授在血管外科临床与基础研究中积极开展学术合作,已构建出比较完整的血管外科研究体系,建立多个血管外科相关疾病的原创动物模型,并在动脉瘤、内膜增生、动静脉瘘、动脉硬化、组织工程学血管等领域不断取得新进展。其完成的国内首例螺旋形静脉移植物下肢腘静脉重建手术已发表在国际知名期刊Annal of Vascular Surgery并获得同行的高度认可。


    但他并不就此满足。在谈及未来发展目标时,白华龙笑着表示,自己将继续专注于动脉瘤、内膜增生、动静脉瘘和组织工程学血管等不同方向的持续性研究,把这口井打深。


    细致负责,勇创第一


    除了科研,在临床诊断方面,白华龙也一点都不“含糊”。在门诊坐诊或是实施手术时,他对每一位患者都是尽心尽力。此外,他还经常在网络平台上解答网友的问题,几乎每个聊天记录都有三四十条。


    细致负责的态度加上高超的医疗技术水平,白华龙获得了患者的一致好评,也创造了许多第一:他实施了国内第一例螺旋形静脉移植物腘静脉手术、股静脉复杂重建手术和螺旋型自体静脉移植物重建血管手术。


    白华龙及其团队曾在一个月内成功地为3位外伤患者实施手术。并且在手术中采用了国际上未见报道的板片状静脉移植物(Panel Vein Graft),以及国内鲜见的螺旋形静脉移植物(Spiral Vein Graft)。正是这些先进的技术,帮助患者顺利康复。


    白华龙和自己的学生们


    除了医生和科研人员,白华龙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老师。作为老师的他从不端架子,和学生们相处亦师亦友,除了在学业上给予鼓励引导,在生活上他也时时为学生着想,从思想、情绪上开导他们,给予及时的帮助和排解。


    “每次他要从医院回学校做实验时,总会在前一天晚上问我们是否回校,可以顺带捎着我们。而且在做实验时,即使他觉得我们的思路不正确,也不会一口否定,而是会问我们实验中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时怎样解决,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让我们对自己的思路有了更清楚的认识,也让我们知道了自己想法的不成熟,印象更加地深刻。”2019级硕士研究生孙鹏如此说道。


    偶然背后,则是必然


    任何事情的发生,看似偶然的背后,其实都隐藏着必然。白华龙选择留在郑大一附院从医,也印证了这些。


    1982年,白华龙出生在许昌鄢陵的一座小山村。他家的斜对面住着村里的一位赤脚医生。一间狭小的屋子、简单的医疗设备以及有限的药品,是白华龙童年关于医院的全部认知。看着络绎不绝前来问诊的乡亲,年幼的白华龙已对医生萌生出崇敬之情。


    随着年龄的增长,白华龙发现自己对于医学的兴趣日益见长。此外,由于家中有亲戚在医院工作,还有一位毕业于河南医科大学(现为郑州大学医学院),种种因素影响到了他之后的选择。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踏入郑州大学校门的那一刻,自己便和这里结下一辈子的缘分。


    白华龙与博士后导师 Alan Dardik教授 合影


    本科毕业后,白华龙继续留校深造,攻读硕士和博士学位,先后师从张水军教授和邢莹教授。博士毕业后,白华龙获得了前往耶鲁大学医学院进行博士后研究的机会,跟随国际著名血管外科学家Alan Dardik教授,在国际平台开展更高层次的科研工作。白华龙一直都很感谢他人生道路上的这些恩师,如果没有他们帮助,也没有自己的今天。


    2018年,白华龙学成回国后毫不犹疑地留在了郑大一附院。作为一个本硕博全在郑大校园度过的学子来说,母校对于白华龙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在这待得太久了,就有了感情,也舍不得离开了。记得2000年来上本科时,一附院留的人比较少,一年也就几十个人,当时就梦想着能在这个河南最好的医院工作就好了。”白华龙笑着说道。


    如今,38岁的白华龙工作日在医院看诊病人,周末则回校做实验,“天天像陀螺一样来回不停地两头转。”空闲时,他也没有太大的兴趣爱好,就只是看看书,想想研究思路,如果有什么突发奇想就立刻记下来,以备实验时验证。或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生活无聊至极,但对于白华龙而言,这却是难得的休闲时间。


    好的科研工作者醉心科学研究


    对已取得的成绩永不满足


    好的医生拥有娴熟的技术


    并把美好希望传递给病患


    好的老师深知爱的力量


    并帮助学生成为更好的自己


    这就是白华龙,这就是郑大人


    其实白华龙就是郑大人的缩影


    在郑大,还有许许多多同他一样的人


    他们勤奋刻苦、兢兢业业、满怀赤诚


    在教学科研的道路上


    不断攀登高峰


    用自己的行动


    造福世间


    郑州大学官方微信


    zzuweixin


    来源:郑大一附院


    文稿:刘乐乐 张宁


    图片:张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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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朱春悦 余海跃 王恒 余美辰 侯梦佳 邓茜雅


    审校:杜红婧 申晴虞仪


    来源:郑州大学